• 往回去里

    2007-10-17

    不被預料的事情以及不可避免的離別。

    在預料中的事情以及無可回避的事實。

     

    馬不停蹄在溫習很多舊事。

    能夠講許多事來,都是過去的事情,卻能很清楚的記得。

    在進行的事情反而常常忽略,即使有小小震撼,也很快被忘記。

     

    時間過去越久,這些忽略掉的被當作是細微的事情就會慢慢顯現它的力量。

    在心裏慢慢留刻下痕跡,然後才循著這些繁亂密集的紋路,一一回憶起來。

    這是屬於一個人的後知後覺。屬於自己的方式。鈍重痛楚冷暖自知。

     

    而歡娛自知。顧自笑,顧自哭,顧自安靜。都是屬於一個人而無法告知的。

    卻是有缺陷的。殘破的。有選擇的。內心仍舊是會選擇的意愿中模樣。

    回憶便會被強迫地對這些歷史記錄有所更改。

    所以還原的是需要不斷復習。不斷去想。求證。然后才被呈現出來。

     

    見到過去愛的人留下的舊物。書信。相片。小物。

    心里遺留的都是美好的那一些模樣,或笑容。擁抱。溫情。

    能清楚感知自己的那些恩謝,無從敘述。

    被不斷的求證出拼接起來接近完整的景象的這些。

    變成恩情。在回憶里。因它是舊事。所以盡是美盡是痛。

     

    都明白已經過往。

    找不回那張合影。找不到那把動聽聲線。

    那本滿是你落款的日記本。

    回不了的舊地會敗落成一地破亂瓦磚。

  • so cute

    2007-10-17

    開始涼。看到溫暖的東西很喜歡。可惜正品只能購。誰在美國的澳洲的代購哦。

  • 結果

    2007-10-16

    一語成殲。

  • 看到葉子上有唱歌的字眼。就想唱歌。

    無聲吟唱。

     

    誰能告訴我要多堅強,才能念念不忘。

    如果當時留在這里,你頭發已經有多長。多長。

    當時如果沒有告別,這大門會不會變成一道墻。

    有什么分別能夠呼吸的,就不能夠放在身旁。

     

    這歌詞唱給自己聽。

     

    總是講話,大段大段的說,跟朋友在一起。

    說得最多是在抨擊過往。人事。也許包括自己。也許忽略自己。

    講到聲音沙啞喉嚨干燥。只要停下來,便無言以對。冷卻掉所有的激昂。

    很難打開,或是再打開又是新的重復,開始再來。

     

    能講話,說出來。能夠有生氣,會難過,有情緒的。

    有表情的。有聲音的,你在聽的。在心里的細小猜測猶疑的聲響。耳朵旁漂裊的。

    于我而言不激烈的做出的反應。是正常。

     

    心有遲疑,控制。按捂住。然后把那些告知的文字。聲音。見到的影像

    回放回放。

    像不確定的劇情,回放回放。去確定。

    劇情大綱你已經知曉,人物時間安排在于條理之中。

    在結篇時你被情節驚動,最后,劇情不會改變。

    深諳這些道理。所以默默。知道這才是完美結篇。

    符合觀眾思想意愿。常規。開幕。落幕。

     

    那么祝你幸福。

     

    當時的月亮里唱。

    誰能告訴我。哪一種信仰,能夠讓人念念不忘。

    當時如果沒有什么。當時如果擁有什么。又會怎樣。

     

    旋律嘎然而止。

     
  • 2007-09-30

    2007-09-30

    早。 

    清晨模糊聽到鬧鐘聲響,迷糊之中翻身。木頭把鬧鐘按掉。起身。

    我又睡去,再睜開眼。聽見他在客廳和書房之間走動。

    電腦運作的機器鳴聲,手指在鍵盤上敲打,椅子與木頭摩擦。

    醒過來打開門。悶熱的空氣,地板潮粘,到洗手間洗臉。

    把衣服都打濕,坐到房間的地板一邊看穿什么衣服一邊喝水。

    聲音嘶啞,咳嗽,在房間里發呆許久,安靜得好像在睡眠。

     

    回廣州的家里以后,便可以在安靜里。

    所有都是安靜。即使小區里狗吠。樓下公車靠站的剎車聲。

    也覆蓋不了這靜。只聽到自己,想得知的,被擴大的聲響。

     

    在小城的時候,白天黑夜。

    巨大噪音圍繞,汽車鳴笛,行人說話。電視上的演講。

    所有的混亂無序。轟隆作響。

    最美是早晨,顏色呈清藍。微風濕潤,早起運動的老人,學生成群。

    回家的時候很喜歡陪mimi上班。開著小摩托車穿行在浩蕩小小車群里。

    自覺生活無波無瀾。安好滿足。一路上兩人說話。

    激昂處不過是擰緊手把小加速半圈。又是過段落跳過話說。

     

    午。

     

    一直陽光出現,涼氣消淡。中午光線猛足刺眼。開始有些許干燥塵灰。

    在這個時刻起身,頭腦混沌。如若是早起,在屋外感受到皮膚溫燥。

    已經可以喝冰涼汽水,解鎮未消散的暑氣。

    沒有食欲。只想喝汽水,湯汁。感覺疲累困倦,仍想再睡下去。

     

    這當中失去語言。更安靜。

    在廣州,木頭會打來電話,提醒吃飯。告知我何時他下班回家。絮叨。

    偶爾帶著語氣,能夠判斷他在走路。還是在嘈雜的飯館里。與誰一起。

    在家,媽媽會端一小鍋粗煮的面食或是粥。絮叨催促我吃。

    端一只漂亮大瓷碗,滿滿的,放一只湯匙放一對木筷子。

     

    這些都變成一個彩色。被擴大的鏡頭。

    巨大得讓人覺得安心。穩當安在的這些愛。

     

    晚。

     

    夜晚是很長。所以我們用來交談。用來哭泣。用來睡眠。

    以及交付事實與幻像。交給它湮滅心事。

    黑暗覆蓋著所有。在其中惶懼。

    用聲音驚動樓道里的燈光,小聲哼唱來走過昏暗的巷子。

    摸著墻去打開深夜房間燈的開光,聽到樓下不知何處的細聲交談。

    遲遲不睡。在我这里。睡眠是一種交代。

    可以酣甜地睡,可以一睡天亮。在清晨里自然地醒來睜眼

    才是完整的交代

    在夜里。如果不是能夠負責交代的話。最好是用作思想。

    只是思與想。想起一些面孔。

    深色暗沉鮮活真實。卻都那么遠。

    月光夜色,寂靜深夜都是用作回憶的。

    深夜睡不著。起來看書。發呆。喝水。害怕。

    清晨。午后。只要闔上過眼以后再看到的。

    一切又輪轉著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