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结束。

    2007-11-20

    想要回家,可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又不能夠置之不理。

    希望有個人站在面前對我說,你回去吧,其他事有我。

    事事認為自己做才達到理想。信不過的有那么多,又怕有遺漏。

     

    MR對我說。我們看醫生。不在這里看,我們去香港。

    木頭總是安靜的坐在客廳,書房,不發一語,毫無表情。

    要么可以終日見他睡,昏昏沉沉的睡,抱著被子,睡一天。

    今日他站在洗手間門口,對我說。我們去看醫生。

     

    醫生對我說的,我都懂。并且知道需要怎么做。

    我只是需要平靜。所以我只要安靜。吃藥。睡眠。就會好轉。

     

    與木頭計劃出去醫院看腳疾。

    在家里兜了許久。換下卡其色的布褲。換上了緊身的牛仔褲。

    再換下了長袖的T恤。又換了背心。再換上了黑色的長身外套。

    在臨出門前轉身又換上了長的灰色的V送給我的羊毛薄外套。

    穿好鞋子還邁進屋子里。拖了黑白線織圍巾。

    木頭開好門,站在門口對我笑。他習慣我所有焦慮的行為。

     

    在樓下,我又問。時間來得及嗎。我們沒有吃飯。

    我們。我們。我們。我沒有來得及說完。

    已經被他拉著快速走過斑馬線,打車到醫院。

     

    醫生非常保守地說。核磁共振都未必清楚,如若不行。

    還得做關節鏡。我問了許多為何。他仍舊是一句。未必。

     

    這些未必,那些未必。

    木頭的未必。我的未必。

     

    未必明天會出門去另外的醫院看。只是很想回家。

    如果告訴我,即時可以搬家,木頭如期赴京。

    去看完所有醫生,發現只是虛驚。

     

    未嘗不可以未必。

  • 不盡心事。

    2007-11-16

    很懶,時間也不夠多,事情安排得不妥當。

    每停下來決定寫一寫東西,天又朦朦亮,夠鐘睡覺。

    日日都在過歐洲時間,見得白日恍惚,見得深夜便有精神靈光。

     

    事情瑣碎且平常,又不能夠事無巨細的講。

    絮絮叨叨講來又遭嫌啰嗦,講得不夠仔細甚至會被對號入座來計較。

     

    于是總是打開來看,又關上。

     

    睡眠不好,坐在電腦前一整夜。不做什么事情。

    翻到書可以看看。電話可以講一個鐘。

    猜猜在籠子里總是發出細細的聲響。在客房疊衣服。

    深夜三四點拖地。五六點坐在客廳喝水。然后沖涼睡覺。

     

    有足夠的理由打擊自己。

    已經有一個醫生說自己膝關節有傷。需要手術。

    未有足夠時間精神金錢踏入醫院與醫生周旋。

    木頭停留在工作不順心的時候,忍耐自己的壞脾氣體諒他。

    腿腳一直在原因不明的酸軟。想搬家。想知道去留。

     

    是不順心的。

    連出埠簽注過期都不知覺。在喧鬧的商業街等待好友七個鐘頭。

    等到拿著手機按鍵打字都覺得手抖。感冒難痊愈。心情難回復。

     

    媽媽說,相士先生批,農歷十月以后會順利。讓我安心等待。

    只好睜大眼睛。死等。

  • 不化。

    2007-10-31

    MR在法國已經五天,總是忍不住就撥國際長途。

    每件事情都會覺得擔心,就連聲音都覺得遙遠。

    在國內在同一城市里,很少聯系,知道那個人就在那里忙著。

    定時打開電視就能看到樣子,拿起電話就能撥過去聽到聲音。

    覺得想念是可以實現,她有自己的事情與工作,應該不打擾。

    后來想起那次我們窩在星巴克的大沙發說的,這分離是預見的事情。

     

    我的孩子氣。很不爭氣想哭。

     

    在網上遇見好友B,以為她在陽光熱烈的澳洲。

    她卻在小城的家里,終于可以不趕時間說話聊天。

    對著屏幕傻笑,想象她的樣子,好像就在身邊。

    我們不是總在一起,即使過去的時光里也未曾非常親近。

    在年紀輕的時候靠近的女生,書信,交談。

    下課的時候到班級找她。喜歡寫簡短畫有表情的字條。

    在校園的跑道一圈一圈的走。講小趣事。講述心事。

    放學后騎著單車回家一路無邊際說話。吃街邊零食。

    生活言語從沒有沖突,平淡安靜交往。

    我們的交集的在另一名女子。

    至今難忘的面容姣好,皎潔笑容。

    多年后失去聯系。間中有她的消息會互相知會。

    B在線上與我談心,日后的計劃,去留的猶豫。

    談到對錯。她說,與聰明人說話真好。

    愛與我說話,總能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愿意對她坦白自己的困頓難處。無須隱瞞孩子一面。

    我們不能夠常見面,心里總是為她驕傲。

    彼此性格大相徑庭卻相守情義不變。

    心里有溫暖的一片,而距離也并不存在意義遙遠。

     

    好友D來此出差,離開前一晚在線上找我。

    一樣是許久不見的朋友,近幾年見面總是一個電話。

    然后飛撲見面,大大咧咧。多是離開一個城市前。

    我離開小城,她離開大城。

    從不流露半點壞情緒,從不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大聲講話,肆意開玩笑。像大人照顧小孩一樣對身邊的朋友。

    深夜打車到珠江新城見她,看到她粉色衣服,恤衣,長發。

    難以言喻,在便利店買飲料,買完咖啡再撞進星巴克的大門。

    用家鄉話回應服務生的告知打烊,笑著推玻璃門走出來。

    與她相聚兩個鐘以后,在昏暗的路燈下等車。匆匆告別。

    聽到的士放的歌,想跟著唱哼不起聲音,笑。

    車開得很快,風很涼,夜色很好。

     

    睡不好的夜里,記錄下這些。記憶被磨滅消失前。

    這些存在的。到處都是,感覺濃烈。

     

    寫這些的那個晚上不睡著。一直到清晨七點半。

    再想起擺上來,又已經幾日過去。

  • 回憶無從。

    2007-10-22

    從家里回到自己租住的家里。在離開家的前幾天。情緒一直不好。

    俗世里的瑣碎。人事都與期望中的大相徑庭。煩躁失落。

    用長久的電話聊天過渡毫無出口的憤怒,絮叨重復著一件事。兩件事。

    強調。重申。毫無用處的傾訴。漸漸變成一個巨大負擔。

     

    一直到卡卡被媽媽送走。看到遲緩的鉆出門口。它只留下一個背影。

    坐在鋪著涼席的床上大哭。所有事情沖到這個出口。

    那些足夠堅強與韌性理智都交付在一只無法交流的動物身上。被帶走。

    剩下的只有怯弱的躲閃的不敢抗爭。

    只能負責我個人的成人世界。其馀毫無能力。

    卡卡被送到媽媽的朋友店里。后來我讓咪咪跟我一起。

    送去狗糧和食物器皿,在門口已經看不到它的身影。說送到家里。

    后來聽說它很好。阿姨的兩個女兒很疼愛它。為它開冷氣。

    蓋上睡袍。跟它說話。買來肉丸子。長時間陪伴它跟它玩耍。帶它上街。

    清楚這些是作為年輕的孩子對新鮮事物不顧一切的傾注。

    相信孩子有自己固執的堅持,可以任性的擁有并保持著。

    這是成人不能夠具備的。

     

    接受它被送走的事實。

     

    然后打點自己回廣州的行李。在家里再呆三天。

    三天后回廣州。在家偶爾會早起,回來以后會在清晨睜眼。

    發現無事可做又會昏沉睡去。日子簡單重復。

    只是心情難以平復。無所適從,所幸是回到這個小家。

    這樣的一個基礎,這是岌岌可危的滿足感。

     

    見到在這里的朋友。約一起出外。吃飯。在家看電影。

    沒有完整說出自己介懷的事情,卻一直在生氣。

    仍舊以慣有的方式,不斷重復事情。舉例,反問。

    得到肯定后能稍微平靜。卻會快而輕易地再次陷入情緒焦躁里。

     

    接而。

    美人告訴我她離職。情緒大起。

    她再說她要去法國,很快。一個月里。大落。我還是笑。

    多好,是我也愿意離開。

    并沒有想太多。以我特色的后知后覺。

     

    再。

    心情突然頂點。對著V言辭蠻不講理費盡心機斷絕聯系。

    松口氣之余仍覺得委屈。今日回憶起來。特別可笑難過。

    這樣的后知后覺發揮到極盡。

     

    以為是什么樣子,想象美好。越希望越失望。

    越希望就越顯得骯臟卑微。像只會伸手的乞丐無力。

    Ken卻失而復得,此得僅是聯系。

    想象過無數次他再出現的可能。常常提起他。

    不會主動聯系他,偶爾也會打探消息。無果便打住作罷。

    從不強求。介懷他默認可以犧牲我的條件。

    此時卻心里都是感動。謝謝記得我。

    其馀早已經蒼白得物非人非。

     

    等等等。

    與家人聯系漸少。天氣轉涼以后對水與酒精需求增進。

    最好的時光里的他,九年后今時與女友結婚。皆大歡喜。終于一語成殲終茫陌。

    那日Apple問,親愛的。你今日會難受嗎?

    回答她說,會笑。會睡。那并不是不可以預料到的事情。

     

    去過兩次深圳。每次都與舅父說很多話。坐在地板喝茶一直到深夜。

    然后對著大飄窗旁的床。徹夜不睡。看到天蒙蒙亮才昏沉睡去。

    最后一次去深圳,抱來小貴賓犬一只。小小只蓬松白色毛發。

    眼睛黝黑發亮。非常精靈活潑。

    可是還是對著它想到卡卡。是至今喜歡雌性的恬靜淡定。

     

    連日來睡眠不足,却無心入眠

    在深夜對白色文檔自話自說。然后。這樣。無從結束。

     

    后知后覺。大醉大哭。

     

    MR在飛往巴黎的飛機上。法蘭西因此被牽掛。

     

     

  • 你我模样

    2007-10-20

    看到清新可愛的大象。換下華麗的紅毯。

    不代表不喜歡那片綺麗的紅。

    用小小動作以示期待一些愉快情節。

     

    擺上逛街時的小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