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

    2008-01-26

    連續幾日想起她在滿是落葉的小路奔跑。大口大口的喘氣。

    躺在地上捂住胸口大哭。我以為她就那樣死去。

     

    她穿顏色樸素的格子襯衫。長裙子。大花毛衣。樣式簡單的棉背心。

    頭髮蓬鬆或是挽一個簡單的髻。手裡總是握一個小小的布包。

     

    片段有她,緩慢的步伐。勤勞的樣子。有時輕輕捂著胸口。

    在對著他微笑。趴在地板喘氣。吃飯的時候要屈起一只腳。

    沒有化妝的臉。很勤儉,冒雨摘草藥。蹲著洗東西。

    細心。看起來又卑微。戰戰兢兢。一臉幸福在他背上。安靜的。

    哀求他留下來。在哭。被捨弃。大雪紛飛。然後。最後死去。

    被包成一團。

    有那么多的情節鏡頭。

     

    我只是反復想起她在滿是落葉的小路上奔跑。大口大口喘氣。

    她在大哭。然後我以為她就那樣死去。

     

    那晚坐在客廳看。周圍堆滿雜物。我喝咖啡跟水。徹夜不睡。

    眼淚始終沒有掉出來。

    她在這之前說。我的病不會傳染。

  • 別離后。

    2008-01-26

    回到小城,疲憊不堪。

     

    在車上抱著猜猜,它一路在嘆氣。坐在隔壁的阿姨與我講話,說發家史。

    說小孩子。不是摸摸猜猜說話。聲音清脆如女孩一樣。總是笑笑的,心態很好。

     

    途中腳一直在酸疼,睡著了又疼得醒過來。車開得很快。

    四個半鐘頭回到破舊腐敗的小城。

     

    三點才梳洗完,坐在床頭發呆。打了兩通電話。

    沒有想好如果對方接聽了說什么,於是判斷自己只是想聽那首我不愛。

     

    在小城很好,一碗麵條,白粥我都會吃得津津有味。比在廣州時好胃口。

    跟咪咪肥妮在漫無邊際說話八卦。去街邊的老店吃提價的牛肉粿條。

    去涼水店喝湯喝涼茶。在家里發呆看書。跟猜猜玩耍。跟媽媽喝茶看電視。

    盤腿在沙發床上看完《揚安德烈斯泰奈》。至今沒有收拾好那十幾箱雜物。

     

    在家邋遢。不修邊幅。没有仔细护肤。没有好好去亲戚家走动。

    暫時還不能夠做一個早起早睡幫忙做家事欣欣向榮健康陽光的乖女兒。

     

  • 亂。

    2008-01-14

    放棄

     

    不小心被裝雜物的小簍扎到手,見到紅紅的一點傷口。

    剛好有這樣的小藉口,停下手頭的無止境收拾。

    暫時對著亂糟糟的客廳睡房盲了。然後站著飄窗前看公車站。

     

    風大得很。沒有人。

     

    清晨晨五點,跟V說睡吧,安。

    凌晨一點多。木頭煮了雞蛋火腿方便面給我。放在飯廳非常雜亂的飯桌上。

    一邊發短訊一邊吃面,熱氣烘得眼眶發熱,最後沒有掉下來眼淚。

    抱著猜猜,用臉貼著它的臉。

    它很鬱悶。因為apple的紅色玩具貴賓money不停的欺負它。

    占它的窩睡。搶水喝。逼得猜猜最後領地只有沙發。因為money上不去。

     

    離開接近尾聲。

     

    清晨晨五點五十六。

    Apple拎著小money與麵包曲奇餅匆匆趕去坐回深圳公司的班車。

     

    早晨六點半。lolo洗頭沖凉。對著把梳子回憶。

    然後為自己的放棄繼續難過。

     

     

    你也看過。但是你不喜歡看電影。 

     

  • Choice

    2008-01-05

    我在

    日夜颠倒。困難。精神。喝水,沒有奶茶,拖地,不定時的。

    短信,電話。發呆。吹風。安慰。

    出外。遲到。疲憊。電腦故障。想念。猶豫。難過。很冷。

    書很多。灰塵。電線。狗仔衫。

    打字。餓。

    安靜。

     

     

  • 想什么。

    2008-01-04

    離開對我來說,決定很好,動作巨大。過程十分艱難。

    如果可以只身抽離,眼一閉,飛機一起飛。所有便成過眼云煙。

     

    從決定后到現在一直在憂心煩惱搬家的事情,遲遲不肯行動。

    如果走的日子迫在眉睫,又心急如焚,但是又急不來。

     

    雜志要稱斤賣給廢品的。書要打包運走。衣服有十幾箱。

    鞋子兩箱。瑣碎雜物若干沒有打包。統統亂七八糟。

    不肯讓人幫忙,又覺得別人幫不上忙,一味著急煩躁。

     

    還好木頭在北京,倘若是他在,做得不好。速度不快。

    又是簡單復雜化的生出許多枝节,恐怕我就要跳起來了。

     

    猜猜還每天都在制造混亂與垃圾,把拖鞋咬來房間。

    把干花瓣咬到陽臺上,飯桌下,每天清晨定時撓門抓被做鬧鐘。

     

    從未沒有完整計劃對自己的未來,只會知道想要購買什么東西。

    看什么電影。吃什么類型的食物。玩什么。笑什么。

    最偉大,也只不過設想與親人豐盛過日。與喜歡的人在一起。

    這些喜歡的人,包括朋友包括男人。其他統統可以不要。

     

    Apple說在離開之前來陪我,選在新年假期。

    一起吃飯逛街深夜四點還在床上說話,她總提到最后。

    最后來這次,以后就沒有,沒有下次了,這些字眼詞句。

     

    MR說想到你要離開,就要睡不著。我們日夜想著喝酒。

    重復自己的煩惱,身邊瑣事,恨不得把這輩子的話都講完。

     

    林在深圳忙到頭暈眼花,回廣州時問我,十號嗎?那么快。

    然后兩日后又再次離開廣州。又來電話。QQ訊息。說。

    不要急。不要逼自己。

     

    離開的話也不要告別,安靜的走。然后熱鬧的來。像是比較快樂的樣子。

    我說完這些,等自己平靜以后,再好好打包。

     

    再開始計劃一下要過什么的日子。好不容易多了一次出發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