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邊的我。

    2007-09-25

  • 郁金香。

    2007-09-24

    又下雨了。

    有這樣一首歌,她很喜歡。多年后我們不再聯系。

    不久前問起她的消息。聽到她的不幸。

    于是長時間坐在房間昏暗的午后。

    悶熱,難忍的難受,如果退后三年,這樣我只會放聲哭。

    如今我們只是沉默避開彼此的消息再任由時間沉重的碾過。

    直至它變為碎末。傷痛都是每個人的。個人的。

     

    一切都是不被理解與原諒。接受以及認同的。

    已經不討厭下雨天了,只是害怕偶爾在雨天的劇烈頭痛。

    長大以后,我們的情感不再劇烈。聲音都微弱。身影自然必定是模糊。

     

    马蹄莲她提醒我。而清晰的。只是那。不再出現的郁金香。

     

  • 三人行。

    2007-09-22

     

  • 择日迁

    2007-08-23

    前一天。門窗全都關緊,開冷氣除濕。困在房間里。

    上網。打電話。或者很安靜。聽不到雨聲會張望窗外。潮濕一片。

     

    再一天。打開陽臺的門,衣服都全干了,有柔軟劑的香氣。

    地板帶有塵灰。在家掃地。收拾小東西。

     

    幾日里。都在關注那個城市里的住房。租價,交通。

    嘗試聯系在那里的朋友,偶爾幻想聯想想象很多個怎么樣。

    在房間里走動,看到任何物件都會想它會陪伴在身邊或者只此時在此了。

     

    搬家瑣事,必須事件。在時間未知事件既定的情況下。

    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計劃好所有事宜是好事情。

    面對離開的人事。不可避免的想到疏離。習慣。推翻。

     

    離家更遠。比如爸媽。比如弟弟。要很長時間才見面。

    木頭說怕我孤單,不習慣。有很多南方的菜買不到。大家習慣不同。

    朋友也不在身邊了。沒有人一起逛街說話作伴。說我會想家。

    在木頭看來,我像個長年思鄉想家的孩子,會期望與爸媽一起。

    總會擔心弟妹,希望所有事情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一旦情緒無出口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家。永遠家人第一。

    所以我與家的距離在他的角度上,是一個難題。

     

    朋友們大多不擔心我。告訴我舍不得。

    想到的,說到的。都是分開以后長距離的相聚次數。

    Mimi說我們可以電話,反正總是電話

    Apple說那么我們以后如何見面。

    林說一定要電話。我會去找你。

    文文說追隨我好了。笑。曉冰則直說不要走。

     

    在南方出生。一直生活在此。

    小時候想要看到雪花漫天,落葉紛飛,曾說過希望以后在北方生活。

    寬松肥大的衣服,長的圍巾,毛線帽子,還有厚絨靴。

    真好。就像拍照留念一樣。留下這幅想象畫面。

    如今真是要離開南方,不是不惆悵的。

     

    有朋友認為我離開并不合適。

    因為遠。生活習慣。工作。文化差異上。

    認為即使適應,也并不喜歡。

    不禁莞爾,卻回答不出來。但我自己是喜歡北方的。

    氣候至少是分明的。文化差異,再大,也大不過一個國界。

    始終是能適應的,想必融入自當就是會喜歡。

    總把自己遙遙隔開,何來適應。又何來喜愛。

     

    一切都沒有問題,一切都會好。而且盡在期待之中。

    只是要離開這個五光十色的,鬧哄哄的,喜歡的城市撩。

     

     

  • 會記起

    2007-08-14

    想起那么幾件事情。

     

    看很久之前看到報紙里說,她又簽出一本散文。

    稿酬幾多。比誰人更高一籌。

    我一直在看她的書,新書會很快找來看,很快看完,放在書架上。

    整齊的那么多她的本書擺這。有字句。有圖像。

    這些好像是親切的人的照片擺在面前一樣溫暖安心。

    即使再版的書也會買回來擺在一起。

    時間一長,像渴水。像念想。會拿出來花一整天時間再看。

    這些喜愛堅持并不與之誰共享。

     

    與木頭逛街。他想吃面。找了家日本拉面館吃面。

    在報紙雜志架子上看到春曉白背心紫裙的大幅雜志封面海報。

    最深的印象是對她。齊齊的劉海。微微翹的嘴。

    JONI也常常掛著她的照片,加深我對她的印象。

    那本雜志每一期記起就會去買。春曉這一期。封面做得極靚。

    吃完面。下樓在報攤找找不到。與木頭逛書城也看不到有找新的一期。

    在那晚與曉冰飲糖水的時候,在老板娘的小攤子看到。

    哈哈笑買下。回家打開看關于她的一篇。

    有一段字,竟是寫著春曉在考慮的劇本。是上面提到的她的。

     

    很多次能無意得知喜歡的人事進展。是生活上小小閃光喜悅。

    在這么長久的時間里。她的文字陪伴我小小迷途。在迷途雖無指引。

    陪伴在寧靜,在孤自一人。在想念或是须堅強時。

    想需要記下她,卻不必歌詠頌唱。像挂念一个朋友一样内心温软。